这是又要用强了?
远山眉微微凝住,杜锦陌抬头望向那棱角分明的脸颊。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用什么理由对她使用武力。
清冷的眸子里不知不觉溢出一丝凌冽,与正对面那冷酷又深不可测的视线恰好撞个正着。
上官烨微微一滞。
他原本想像往常一样冲过去掐住这个女人,或者再给这个女人喂锦夕,甚至其他毒药。
可是,那样做又有什么用?
这个女人,一点也不畏惧权利金钱,甚至连威胁都不害怕。
他的这些手段,除了给自己找气生,根本控制不住对方。
拇指与食指相互摩挲着,上官烨眸色微微一沉。
郁金之前也是中了上官怀下的锦夕之毒,跟在这个女人身边后,便没有毒发。
这个女人应该是在那个时候找到了解锦夕之毒的办法。
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锦夕之毒无人可解,这个女人竟然不动声色地就解了。
不仅如此,肺吸虫症根本就没人听说过,这个女人也轻而易举地治好了感染肺吸虫的王府下人们。
还有庆国公府嫡女司沐芸的病,多少神医、太医都无能为力,这个女人不过是去了庆国公府一趟,就让司沐芸恢复正常。
事后他也曾问过牧辰,这个女人的治疗手段,牧辰说是用了一枚珍珠耳环,并着一盆薰衣草。
在此之前,他是知道这个女人医术高超的,却没想到对方的医术竟然已经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
既是如此,灭灵之毒会不会有其他解法?
上官烨负手而立,在桌案后缓缓踱步,不经意间触碰到衣袖下那一只中指一般大小,装着水的玻璃瓶,以及一个油纸做的无比精致的小袋子。
他无数次地想问这个女人,这些都是什么?
可一想到他在小院莫名晕倒,事后他屡屡逼问,这个女人从来都是顾左右而言他。
还有对方现在对他的态度。
他完全可以肯定,就算问了,也不会得到真正的答案。
掩于袖中的手紧紧地握了握那冰凉的玻璃瓶,上官烨停住脚步,看向桌案对面的白衣少女,幽深的视线似要将对方看穿。
这个女人是当年那件事情的首恶、杜青玄的女儿。
世人皆知,杜青玄制的毒唯有其女儿能解。
她能不能想到其他办法解灭灵之毒?又或者是最后依然只能以命换命?
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上官烨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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