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一会儿庆国公过来肯定会让小贱人给司沐荨偿命。
小贱人这会儿应该是想着怎么保命,而不是揪着般若匧的解药不放。
莫非她知道她们给司沐芸下般若匧的事情?
丹凤眼猛地一眯,姚宝璐一脸紧张,飞快地回忆着前前后后的事情……渐渐地眉眼舒展开。
她只不过是派人给那个乞丐下虞枷毒,然后又以孤儿院的孤儿要挟那个乞丐去给司沐芸解毒。
没有人见过她,她更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小贱人根本不可能找到证据。
“杜侧妃该不会是怕一会儿庆国公追究起来,自己承受不了,想拉个垫背吧,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担着,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姚宝璐冷冷一笑,
叶婉怡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白衣女子。
小贱人这是想诈她和姚宝璐吗?
吊梢眉微微拧起,叶婉怡仔仔细细地回忆着前前后后的事情。
金蝶兰在庆国公府,白茶在秦王府,自始至终都是司沐荨在针对司沐芸。
她从来没有说过司沐芸一句不好,只暗地里怂恿过司沐荨两句,这笔账怎么也算不到她头上。
小贱人想把脏水泼到她身上,简直是做梦!
一抹幽光自晦涩的眸底一闪而过,叶婉怡摆出一副端方大气的架势,安慰起面前的白衣女子:
“杜侧妃莫怕,我在庆国公那里还有几分薄面,一会儿我一定帮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