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上官烨眸色一紧。
早已不关注白茶旁动静的司沐芸与司牧辰两兄妹,也在这个时候同时看向了白茶旁的那个男人: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会受到惩罚,就在此时此刻,就在那个地方?”
杜锦陌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扫一眼不远处跪在地上,捶胸顿足的男人:
“国公夫人带给庆国公的恐惧就是对他的惩罚,并且会长长久久地陪伴他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说到这里,杜锦陌微微一顿,
“刚才你们一直都不相信国公夫人就是庆国公最深的恐惧,其实不止你们不相信就连庆国公本人也不相信。
确切的说应该是,他早就知道,只是不愿相信。”
“这是什么意思?”
在场的三个人同时看向了白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