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再想其他办法离开这个男人。
可若是菖蒲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
棱角分明的脸上荡开浓烈的冷笑,上官烨自齿缝间抛出一句话:
“与本王玩心机,你永远都没有胜算的可能。”
话落,示意人拿来笔墨纸砚。
冷风灌入屋内,掀起白衣女子的裙角,愈发显得她摇摇欲坠。
杜锦陌紧紧地抱住双肩,想要感受到些许温暖,可视线落在那泛着幽香的桃色薛涛笺上时,心里无比悲凉。
她拿起笔,正要写下配方,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晕倒之际,她紧紧拽住玄衣男子的衣袖:
“王爷,不是,奴婢,不想写,配方,实在是,奴婢,感染了,麻风病,再也,写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