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娇滴滴的小姐撇了撇嘴:
“这算什么,我那位嫡姐收拾起骚货,才叫打蛇七寸。
有一次在赵王府的宴会上,我那位嫡姐不过说了句“有的女人生来便福薄,即使是怀有身孕,也没有福气生下孩子”。
殿下那位刚流产的侧妃不知怎么回事竟然摔碎了酒杯,被殿下当场赐了鸩酒。”
又是一阵嗤嗤的笑声。
这笑声比寒冬腊月的风还要冷。
杜锦陌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左手。
原本,她是想利用这些大家闺秀说话的时间,将从随身空间里取来的强力胶偷偷涂到了她们衣衫上,一旦她们分开就会彼此扯下对方的衣衫。
现在,她觉得这样还不够。
猛地一抬手,将手里的东西洒了出去。
“啊!”大家闺秀们突然捂住脸,发出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