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的，哪怕是因为这女人丢了性命，他也甘之如饴。
甚至为了不让这个女人担心，他特地赶回王府换了一件白色的直裾服。
甚至刚才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几乎就要将她拥入怀中，可是为了保护这个女人，为了不让慕容曦若更加敌视这个女人，他义无反顾地选择隐忍克制。
他为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可是这个女人呢？
自始至终都是想要离开他！
事到如今，他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告诉丰卫的那些话不过是为了支开丰卫，来宫里参见宴会而已。
刚才，这个女人终于原形毕露。
什么“从此以后绝不踏入上京城一步”。
什么“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海角天涯各自安好”。
什么“如果违背誓言，就死无葬身之地”。
额上的青筋陡然暴起，上官烨一把拽起地上的白衣女子，那句“你的命是本王的，本王让你死，你才能死”差一点就要说出口。
却在下一刻百转千回凝成无数支刺骨的冰棱，似要将周遭的一切统统毁掉：
“杜侧妃居心叵测，儿臣需要将她关入水牢，严刑拷打，查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