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秦王府门口乌压压地围了一圈人。
“也不知道这个小丫鬟怎么得罪秦王殿下了,竟然被捆在这个地方,听说一会儿还要被砍头。”
“不是被砍头,听说是秦王殿下得了癔症,一会儿要用这个丫鬟的血治秦王殿下的癔症。”
“既然是这样,在府里取这个丫鬟的血岂不是更方便,何必把人弄到门口。”
“……”
一袭玄色孑然立在紧闭的府门后,好似外面的喧嚣与议论都与他无关。
上官烨一如既然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只是在那冷厉果决之下,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握住,手背上更是青筋乍起。
之前,他不许阿陌进宫赴宴时,曾经以“将菖蒲的头砍下,挂在城墙上”,要挟阿陌。
一向沉稳的阿陌竟然当场掀了桌子。
这一次,阿陌,我等着你来掀桌子,要不然,你就等着在城墙上看到菖蒲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