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缓缓伸向酒盏,杜锦陌的心提到嗓子眼。
这是一个好机会!
几不可察地碰了一下桌案,酒盏瞬间倒下。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桌案流到颜之柳的圆领袍上,颜之柳“嗖”地站起来。
“奴婢这就给老爷擦去酒渍。”
杜锦陌佯装慌张取下别于腰间的手帕,绕过桌案,来到颜之柳面前,屈膝蹲下。
只要她的手经过颜之柳的腰部,她就可以用手帕里藏着的手术刀划破系铜钥匙的绳子,将铜钥匙藏在手帕里,带出花厅。
谁知,颜之柳却止住她的动作,抬手扶起她:
“衣袍脏了,不是擦就能擦干净的,你随我去卧房,伺候我换一件干净的衣袍。”
话落,颜之柳举起杯盏,对着白煜安说了句,“白盟主慢用,我去去就来”,便出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