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平日的慵懒与不羁，取而代之的是深邃如幽潭般的黯然。
杜锦陌的嘴唇微微颤抖，久久说不出话。
将离说的这些她都懂，而且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做的，审时度势，处于劣势时，藏巧守拙，扮猪吃老虎。
待到情况有利于她时，她才出其不意，步步算计将敌人逼入陷阱之中。
对付胖丫是这样，对付韩嬷嬷是这样，对付叶婉怡是这样……甚至对付上官烨也是这样。
可是眼下不一样，煜安他对她真心以待，为了让她去做想要做的事情，煜安宁可牺牲他自己。
她不能负了他！
“将离，对不起，假如有来生，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轻轻沾干眼角的泪水，杜锦陌挣脱面前男子的手，转身朝着那一抹血色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