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炮弹的密室里有五、六十个士兵,千户传令让他们把炮弹全都带上。
我没有别的法子,只能冲进去杀死那些士兵,趁千户派来的士兵还没有赶到之前,把炮弹转移到千户找不到的地方。”
上官烨说得风轻云淡。
杜锦陌却听得惊心动魄。
上官烨胸部的伤口有她的小胳膊那么长,从腰间直达左肩,虽然已经止住血,但看那位置,距离颈部动脉只有不到一个拇指指甲盖的距离。
一旦颈动脉被划破或是切断,上官烨会死在那个密室里的。
眉头紧紧地皱起,杜锦陌抬起手,食指指尖轻轻地抚摸着那狰狞的伤口。
“真的已经没事了,”说到这里,上官烨从衣袖里拿出一支白色小瓷瓶,
“我已经把金疮药全都涂在这伤口上,伤口早就结痂了,过不了几天,就会痊愈的。”
清冷的眸色微微一顿,杜锦陌端详起面前男子手里的白色小瓷瓶。
她怎么觉得这瓷瓶有些眼熟?
上官烨瞬间便猜到面前女子的心思,脸色有些复杂:
“之前我命人杖责菖蒲,你非要去救菖蒲,然后就被打得吐血,我趁着夜色去小院想给你送金疮药。
没想到你居然给我打麻醉针。”
杜锦陌恍然大悟,心底一阵赧然。
那支白色小瓷瓶她搬去琳琅苑前,曾经在小院的床底下见到过。
彼时,她一眼就认出小瓷瓶是上官烨的东西,然后为了防止被上官烨联想到她匪夷所思,所以,当天她就趁人不注意把小瓷瓶扔到秦王府的荷塘里了。
猝不及防被一阵温暖包裹着,杜锦陌忽然发现,原来,从那个时候起,上官烨就默默地在意她。
只是当时的她由于偏见,并没有觉察到这隐藏得很深的在意。
喉头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杜锦陌突然什么也不想说,只想静静地体会面前男子从未明说的情意。
当触及那满是伤疤的胸膛时,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涩,忙抬手为面前男子穿好衣衫。
上官烨受了那么多的伤,若是再着凉,身体一定吃不消。
拿起罗汉榻上的腰带,杜锦陌学着面前男子刚才的动作为对方束好腰带,然后又看了看罗汉榻上的枕头与被子,一番思量。
阿陌这是准备好好地疼一疼他么?
上官烨心底涌出一阵期盼,但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流露,只不动声色地观察起面前的女子。
杜锦陌想了又想,终是拿定主意,拿起罗汉榻上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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