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瓶子里装着的泛着莹莹绿光的膏体。”
狭而长的小眼睛兀地瞪大,司牧弦的脸上再也没有半点不屑。
这个女人居然知道这些?
她会不会真的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
那可是他的软肋!
紧接着,司牧弦又摇摇头。
不会的,他做的那么隐秘,就连义父也没有看出来。
更何况这个女人不过是与他打过几次照面,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事,叶婉怡曾经在秦王府住过,你当然会知道这些,可这些跟老子有什么关系!”
说到这里,司牧弦的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有本事拿出证据来。
没有证据,别怪老子一会儿在城门口对你不客气。
只要老子大喊一声‘你是秦王妃’,守城的兵士就会瞬间把你射成刺猬!
别忘了,你到现在还是神农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