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长,也管不到其他国家吧。”
这是动了脑子的,可这脑子怎么像是没用对地方呢?
杜锦陌愈发急了:
“他一个大男子有手有脚,需要你一个弱女子来保护?
再说了,你知道他的身份么?”
“奴婢知道的!”菖蒲噙着眼泪,声音兀地微微上扬,
“他一醒来就问奴婢,他在哪里?奴婢告诉他在上京城的千金阁。
然后他又看了看手指头上的伤口,问奴婢是谁帮他吸了银环蛇的毒?奴婢跟他讲是奴婢。
他便告诉奴婢他是西列国皇室的人,还问奴婢怕不怕他?奴婢摇摇头,说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