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浮起一抹阴森。
“这就好。”
姚皇贵妃往玫瑰椅后面靠了靠,示意郑嬷嬷多按摩一会儿她的头维穴,右手则握住金翅合欢梳,自言自语,
“一切都是穆桑梓自作自受,怨不得本宫。
凭什么就算她昏迷十二年,皇上也不废后,反而还要让本宫替她执掌六宫?
凭什么她的儿子是‘华禹护国柱石’,而本宫的儿子却只得了个‘贤王’的虚名?
凭什么她能含饴弄孙,而本宫的怀儿却只能妻离子散?”
姚皇贵妃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有些歇斯底里,
“等着吧!
等过了今天这场宴会,本宫要让穆桑梓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她的儿媳,还有她那尚未出世的孙子,都一个一个地,死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