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速不急不慢,语调更是柔顺平和,叫人想要继续听下去。
姚宝璐不以为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小贱人讲讲故事,也算让小贱人伺候她的。
杜锦陌唇角浅笑,这是不反感她的话咯。
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杜锦陌继续说道:
“以本宫的能力既然能解得了锦夕之毒,自然也能制得出这锦夕之毒。
而且,本宫制的锦夕之毒除了本宫,无人能解。”
说到这里,杜锦陌看向趾高气扬的女子,微微一笑,
“姚小姐也知道,本宫一向记仇的很,旁人若是欺负了本宫,本宫必定会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前一阵子本宫去米家村找为神农谷平冤昭雪的证据,曾经吃了司牧弦不少苦头。
所以,本宫便给司牧弦下了锦夕之毒。”
姚宝璐“咯咯”地笑起来:“就凭你还想给阿弦下毒?”,话落,嗤之以鼻。
杜锦陌并不争辩,只淡淡地问了句:
“两日之后便是宰相的寿辰,司牧弦是否提起过要在那日为宰相请一个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