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年给骊阳城守军下灭灵之毒的凶手，我自会以死谢罪。
可现在真相并未水落石出，你们就在这里逼着皇上下结论，逼着文武百官下结论，你们这样做太着急了！”
暮气又阴森的眸子猛地一亮，姚怀仁暗暗一喜。
杜氏这是在发牢骚。
紧接着他望向高台上的上官玦，面色愈发阴冷：
“当年皇上、皇后娘娘也曾经在神农谷待过一段时间，定是认识秦王妃提到的那位神农谷谷主身边的书童。”
说到这里，姚怀仁语气微微一顿，
“老臣恳请皇上看看老臣这张脸与那位书童的脸是不是一样？”
话落，姚怀仁又扫向对面一袭华丽衣裙的女子，眸色阴冷，
“又或者，秦王妃还可以用刚才那炖盅里的汤汁浇到老臣的脸上，看看老臣这张脸是不是贴了假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