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比清晰地明白了,阿烨为什么一定要坚持“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肩头传来一阵暖暖的力道,杜锦陌缓缓靠过去。
将身边的女子揽入怀中,上官烨轻轻地吻着那布满湿哒哒发丝的额头:
“阿陌,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枕着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杜锦陌一脸安详,水波潋滟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身边男子右手抱着的小婴儿。
岁月静好,也不过如此吧。
上官烨却神色一紧:“糟糕,答应你的那件事情我还没有做到呐。”
远山眉微微一顿,杜锦陌一脸好奇:“是什么事情?”
“你不是一直很在意府里那棵香樟树么?”上官烨笑得意味深长。
眉色微微一顿,很快,杜锦陌就猜到面前这个男子是在暗戳戳地内涵,当即脸色微变:
“你府里种的香樟树与我何干。”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依照华禹的风俗,如果一户人家里有女儿家未出阁,就种一株香樟树。”
上官烨嗓音嘶哑,深邃如大海的眸子里更是满溢着情深意长,
“阿陌,我还欠你一个隆重又独一无二的婚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