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与王熙凤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上。夕阳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映在青石板上,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生生将荣国府劈成两半。
回到贾赦院中,挥退所有下人后,贾赦立刻变了脸色,拍案道:"刚才为何拦着我?七成本就是我作为嫡长子该得的!"
"爹!"贾琏急得直跺脚,压低声音道,"您可忘了咱们的真正目的?若真闹起来,老太太一狠心不同意分家,拖到二叔东窗事发,咱们可就全完了!"
贾赦这才如梦初醒,额上沁出细密汗珠。他灌了口冷茶,问道:"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贾琏声音又低了几分:"这几日我托了不少人,总算问出些风声。只说是年前必会发落,若二叔能将那一百万两亏空补上也就罢了,若补不上......"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只怕不只是官位不保。"
屋内顿时一片死寂。
贾赦眼中闪过一丝犹疑:"你说...二房能凑齐这一百万两吗?"他虽不想被牵连,但若亲弟弟真因此流放,他这做兄长的脸上也无光。
"能。"一直沉默的王熙凤突然开口,声音清脆如冰裂,"不说老太太肯定会拿私库填补,就算不填,分给二房的田产、铺子也够数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算计,"更何况,二老爷用公中银子买的那些字画古董,如今都算作了二房私产,随便变卖几件就值不少银子。"
贾赦张了张嘴,突然想起自己用公中银子纳的那几房小妾,顿时哑然。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转而道:"凤丫头,今日我看那账册上不必要的花销甚多,丫鬟仆妇也多得离谱。等咱们搬到正院,不必再养这么多闲人,横竖咱们大房主子少。"
王熙凤闻言一惊,她这位公爹向来挥金如土,今日竟说出这等节俭话来?她迅速敛了神色,恭敬道:"是,媳妇记下了。"
她哪里知道,贾赦向来觉得花的是公中的银子,自己不花别人也会花。如今不同了,那银子可都是他自己的,自然肉痛起来。
四人又商议了些琐事,直到月上柳梢,贾琏夫妇才告辞回院。这次分家,最不用挪动的就是他们两口子了。因着先前帮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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