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人陷害西宁郡王府?"虽是问句,语气却已十分笃定。
"正是。"林淡点头,"而且幕后之人要么握有他的致命把柄,要么许下了他无法抗拒的好处。"他转向沈景明,"所以我推测,西宁郡王府涉案的应该是盐而非兵器。沈兄以为如何?"
沈景明沉默良久,指尖在桌面上画着无形的图案:"林兄的推断合情合理。只是..."他眉头皱得更紧,"军中那些人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
"等等,等等!"萧承煊突然抬手打断,俊朗的脸上写满困惑,"你俩能不能从头说起?我完全跟不上你们的思路。"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锦缎般的发丝从玉冠中散落几缕。
林淡先是一愣,随即失笑:"是在下疏忽了。"他重新斟了杯茶推给萧承煊,"事情要从今晚茶馆说起。陈塘提出用银钱贿赂你时,神情虽然紧张却不显惶恐,这说明他认为郡王府犯的事罪不至死。"
"按本朝律法,"沈景明接过话头,声音如冰泉般清冷,"私盐案中除非是主犯,否则多判流放。若遇新帝登基等大赦之年,甚至可能免于一死。"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承煊一眼,"但私运兵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萧承煊瞳孔骤缩,手中茶杯"咔"的一声裂开一道细纹。茶汤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檀木桌上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所以..."他声音发紧,"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西宁郡王府?借刀杀人?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他握着茶杯的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
扬州,林如海府邸。
夜色已深,府邸内大多烛火都已熄灭,唯有书房的窗棂还透着明亮的光,如同暗夜中孤悬的星子。
林如海将手中的密函凑近跳动的灯焰,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那张薄如蝉翼的纸,很快便将其上的字迹吞噬殆尽,只余下一小撮焦黑的灰烬,被他轻轻一吹,便散入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他的面容在跳动的火光中忽明忽暗,显得格外憔悴,眼下的青黑如同晕开的墨团,清晰地显示出多日未眠的痕迹。
“大人,证据确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