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萧承煊”这个名字和今夜诡异的遭遇,已深深印在他脑中。
而马车内的萧承煊,则收敛了方才的嚣张表情,和轿外的引路讨论起刚刚遇见的那位百户:“这个耿百户的性子,若是执行绝密倒是好手。只是做这巡逻有些不合适,怕是早晚有一日要让人顺便灭了口。”
萧承煊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偶尔传来引路一句肯定。萧承煊也没指望引路能说出什么来,这人一直和钜了嘴的葫芦似的。
“少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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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冕府宅的花厅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两人之间的沉闷与一丝茫然。
刘冕看着去而复返、还带着一道更棘手旨意的萧承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大人,您倒是说说啊,”萧承煊挠着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这怎么做,才能把别人的糟烂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啊?”
他得了皇上的旨意后,仔细琢磨了一番。
平日里他惹是生非、煽风点火确实是行家里手,可那都是他自己亲自上场,明刀明枪地胡闹。
如今是要他把别人做下的丑事捅出去,还得闹大,这活计他没干过,缺乏经验啊!无奈之下,只好又来找自己这位顶头上司求教。
刘冕看着萧承煊那副不耻下问的认真模样,脸色复杂得如同吞了只苍蝇。
他憋了半晌,才无奈道:“贤侄啊,不是老夫藏私不肯出主意,实在是……老夫也没什么好主意啊!你想想,老夫要是擅长这等机巧谋划,二十年前还会选择投身行伍,靠军功一刀一枪搏前程吗?早就去考科举,走文官的路子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推脱不够义气,又努力想了想,补充道:“贤侄今日若是问我,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全家、如何完美地毁尸灭迹,或是如何布防擒拿要犯,老夫自能给你数出一百种法子。可这……这宣扬散布、鼓动舆论之事,老夫实在是爱莫能助啊。”
萧承煊听了,看了看刘冕那魁梧的身材、刚毅的面庞,再想想执金卫平日里的主要业务确实是抓人、审人、看守、护卫,这种需要动心眼散播消息的细活,好像确实有点难为这位武夫出身的刘大人了。
他叹了口气,自己认识的人里,兄长还在宫里宴会上,平日里交好的那几个勋贵子弟,吃喝玩乐在行,搞阴谋诡计的水平还不如自己呢,问了也是白问。
正苦恼间,他猛地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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