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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箭步上前,推开江婉清的手臂,用了个巧劲顺势将她带离郑王妃身前,低喝道:“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行凶!”
江婉清被这股力道推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衙役头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与另一名衙役死死将她按住,又有两人迅速上前,护在郑王妃左右。
郑王妃自始至终端坐不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那份镇定,与状若疯癫的江婉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啪!”秦知府惊堂木重重落下,厉声道:“大胆民女!再敢咆哮公堂、意图伤人,本官必大刑伺候!还不从实招来,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江婉清被衙役压着跪在地上,头发散乱,喘着粗气,昂头恨声道:“臣女江婉清!家住东平郡王府!是府上大小姐!”
“有何凭证?”秦知府冷声问。
“我有过所为证!”江婉清急忙从怀中掏出那份被她视为救命稻草的过所。
衙役将过所呈上。
秦知府仔细查看,片刻后,猛地将过所往案上一拍,声色俱厉:“大胆刁民!竟敢伪造官府文书,攀诬郡王府!你这过所,漏洞百出,根本就是假的!说,你受何人指使?!”
“假的?不可能!”江婉清如遭雷击,尖声反驳,“今早进城时,守门吏查验过,分明是真的!定是……定是你们!是你们调换了!”她慌乱地指向衙役,又指向郑王妃,“是你们合伙害我!”
秦知府一阵无语,这指控简直荒谬。
这时,一直沉默的郑王妃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秦大人,依本妃看,这女子怕是患有臆想之症。或许是曾在何处见过、或听闻过小女之事,心生妄念,便将自身代入了。瞧她这般模样,也是可怜。”
她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仿佛真在看一个可怜的疯子。
“不!我不是疯子!这过所是真的!”江婉清拼命挣扎。
“冥顽不灵!”秦知府喝道,“你这过所上,不仅印鉴模糊不清,格式错谬,甚至连‘东平郡王府’的‘东’字都写错了!如此拙劣的伪造,也敢拿来欺瞒本官?!”
“我……我不识字!”江婉清脱口而出,仿佛找到了理由,“我怎么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守门吏看了就放行了,它就是真的!”
一直冷眼旁观的江挽洲此时上前一步,对着秦知府拱手,语气沉痛却坚定:“秦大人,这绝不可能是在下的妹妹。舍妹婉清,虽不敢说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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