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头应允:“如此甚好。这般为父也能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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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心中始终记挂着那被捕的癞头和尚与跛脚道士,林淡这一夜辗转反侧,睡得极不安稳。
脑海中反复思量着该如何盘问,又如何验证他们是否真有那“通灵”之能,亦或只是招摇撞骗之徒。
天刚蒙蒙亮,他便再也无法入睡,索性起身,打算趁清晨人少,直接去府衙大牢会一会那两人。昨日父亲林栋已给了他通行的手令,倒不担心被拦在门外。
打定主意,林淡迅速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了房门——
“嗬!”
房门甫一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尊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默然伫立的身影!林淡毫无心理准备,吓得心脏猛地一跳,差点直接向后蹦去,幸好及时扶住了门框才稳住身形。
定睛一看,左边那位面色冷硬、抱臂而立、一身劲装难掩肃杀之气的,正是执金卫副指挥使安达;右边那位虽然也强打精神站着,但眼底下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正用折扇半掩着嘴打哈欠的,不是萧承煊又是谁?
林淡抚着仍在怦怦直跳的心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哭笑不得地问道:“安大人,萧二爷?你们……怎会在此?还起来得这样早?”
安达抱拳行礼,声音一如既往的冷硬简洁,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回林大人,习武之人,晨起练功是每日必修之课。末将日日都起得这般早。”
言下之意,我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林淡转念一想,确实,这一路南下,几乎每天他起身时,安达和他带来的那些执金卫精锐早已收拾妥当,甚至完成了晨练。
但他目光转向一旁的萧承煊,这位爷可是有名的起床困难户,大多数日子都得靠他那个小厮来福连拖带拽、软磨硬泡才能从被窝里挖出来。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萧二爷,您这又是……?”林淡狐疑地看向他。
萧承煊放下扇子,又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泪水,他没好气地嘟囔道:“为什么?为了不错过林大人您今早的行动,小爷我压根就没睡!硬生生熬到天亮!”
林淡:“……”
难怪这家伙眼下的乌青如此浓重,活像被人揍了两拳。
只是林淡心中十分不解,昨日在家宴上,他听闻此事后并未多言,神情也控制得极好,更没有透露任何今日要提前去审讯的打算。这两人是怎么如此精准地预判到他的行动,还一大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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