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卫从未得过监察宦官的旨意,所以……确未曾涉及此务。”他心中飞快盘算,皇上突然问起这个,意欲何为?
皇上点了点头,他对刘冕的能力有清晰的认知。刘冕的智谋并非顶尖,能坐到执金卫指挥使这个位置,最大的原因便是忠心、听话、口风紧。
“从今日起,执金卫增加一项职责:秘密监察内侍宦官。尤其是近期与宫外,特别是与江南织造等衙门有异常往来者。”
皇上声音转冷,“而且,朕只给你十日时间。十日内,朕要你查清,是谁,胆敢背着朕,行那不轨之事!”
“背叛”二字,如同重锤敲在刘冕心上。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但嘴上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躬身应道:“是!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
“下去办差吧。记住,隐秘为上。”皇上挥挥手。
“臣告退。”刘冕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躬身退出了大殿,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刘冕退下后,夏守忠才小心翼翼地端着新沏的茶进殿奉上。
皇上接过茶盏,似是随口一问:“夏守忠,你没有背着朕,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夏守忠闻言,“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倒是十分光棍:“回皇上,奴才做了。”
“嗯?”皇上原本只是随口敲打,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痛快,倒是有些意外。他对夏守忠还是比较信任的,这是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伺候的老人,经历过不少黯淡时光都不离不弃。
“说来听听。”皇上抿了口茶,心想若只是些无伤大雅的小过错,倒也不是不能给他个机会。
夏守忠低着头,老实交代:“回皇上,奴才……奴才出宫传旨办事时,收……收过不少下面官员和地方进京官员的‘孝敬’银子。”
皇上一听,原来是这事,追问道:“就只收了点孝敬银子?没干别的?”
夏守忠赶紧补充,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汇报成绩的意味:“回皇上,不是‘点’……最多的那次,奴才收过二百两呢!”
皇上:“……”
他从夏守忠这略带显摆的语气里,竟然听出了“奴才还是挺有本事能捞钱”的意味,一时竟有些哭笑不得。看来,自己看大多数人,眼光还是挺准的。
皇上缓和了态度,甚至带上了一丝戏谑:“起来说话吧。”
“是,谢皇上。”夏守忠松了口气,站起身,依旧躬着身子。
“那最少的呢?”皇上饶有兴致地问。
“回皇上,奴才不知……十两以下的,奴才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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