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惹来纠缠,徒增烦恼。”
一旁的黛玉听得直皱眉头,那句“宝玉”和“在内帏厮混”的评价,瞬间勾起了她之前在京中县主府遭遇贾宝玉摔玉的不快回忆,心中暗自腹诽:怎的天下间叫“宝玉”的,都是这般不知礼数的混世魔王不成?
还不等江挽澜细问这张夫人口中的“执拗”究竟是何表现,方才那婆子竟又一次苦着脸进来了,禀道:“夫人,甄大公子他……他说碰撞了女眷船只,若不亲自致歉,于心难安,坚持……坚持要上船赔礼。”
张夫人对着小姑子和江挽澜露出一个“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无奈表情。
事已至此,若再强行拒绝,反倒显得李家小气,且怕那甄宝玉纠缠不休,闹得更难看。她只得叹了口气,吩咐道:“既如此……便请甄公子进来吧。”
江挽澜和黛玉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清晰的不满。这般不顾主人意愿、强闯女眷游船的行为,实在无理至极!
不多时,只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随着婆子走入舱内。他头上戴着束发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穿一件百蝶穿花大红箭袖袍。
黛玉抬眼望去,只觉得这少年面容与记忆中那胡言乱语的贾宝玉竟有四、五分相似,连这身扎眼的大红穿戴风格都如出一辙,心中因着对贾宝玉的恶感,不由得迁怒,对眼前这甄宝玉更是心生不喜,下意识地往江挽澜身边靠了靠。
甄宝玉显然是认得作为主家的张夫人的,他上前几步,像模像样地作了个揖,口中说道:“张家婶婶安好,小侄的船不慎碰撞了贵府宝船,惊扰了婶婶和各位姐妹,特来赔罪,还望婶婶勿怪。”
言语倒是客气,只是那眼神却不安分,说话间已飞快地扫过了舱内其他几位女眷。
张夫人只想尽快打发他走,便扯出个敷衍的笑容,淡淡道:“甄公子客气了,不过是小小意外,船体无恙,我们也没受惊吓,公子心意到了便好。”
没想到甄宝玉却毫无告辞之意,他的目光黏在气质清丽、容貌最盛的黛玉身上,眼中闪过惊艳与好奇,竟直接开口问道:“张家婶婶,不知这位眼生的妹妹是哪家府上的?小侄瞧着,竟觉得有几分面善,仿佛哪里见过一般。”
张夫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介绍黛玉的身份,说与不说似乎都不太妥当。
李夫人见江挽澜和黛玉均面无表表情,丝毫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立刻会意,心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