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所好……妾身当时便觉得,这礼,送得太过刻意和贵重了。”
哦豁?
超绝敏感力!
林淡在心中惊叹。这苗氏仅凭主母准备年礼时一句看似寻常的叮嘱,以及对礼物品类价值的判断,就能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份洞察力和联想能力,确实非同一般。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南安郡王府和甄家具体是怎么勾连上的,但林淡对于苗氏的猜测,已然信了六七成。论起从细微处察觉暗中勾连、洞察阴私手段,这些长期在高宅大院中挣扎求存的女人,有时直觉比许多朝臣还要敏锐和准确。
林淡心里对苗氏提供的消息已经算比较满意了,但面上却不能显露,依旧保持着审慎和一丝不易接近的疏离,故意拖长了尾音道:“你所说的这些……听起来确实有些意思,也颇有价值。只可惜,终究是猜测居多,缺乏实证啊……”
他目光扫过地上四人,带着一种“没有实证,我也很难办”的惋惜。
就在这时,一开始被吓得只会呜呜哭,后来见母亲应对得体才渐渐平静下来的甄密,突然又发出了急促的“呜呜”声,身体也跟着扭动,似乎有话要说。
“嗯?”林淡的目光转向这个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少年,“你有话想说?”
甄密立刻用力点头,眼中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迫切。
一旁的黑衣人在林淡的示意下,上前取下了甄密口中的破布。
甄密猛地喘了几口气,也顾不得害怕了,急急开口道:“启禀大人,我……我有一凭证!或许能作为实证!”
“哦?”林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倒是意外收获。
“启禀大人,”甄密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些,“罪父甄应嘉,送我来会昌之前,曾私下给过我一个信物,说是待我及冠之年,自会有人凭此信物来找我,届时,便会将赣州那边的事物,全部……全部交由我处理。”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也明白这“事物”绝非光彩。
还不等林淡说话,旁边的苗姨娘先急了,她猛地扭过头,又惊又怒地瞪着儿子,声音都变了调:“孽障!我不是千叮万嘱,不许你再沾手甄家任何见不得光的事物吗?你怎么敢私藏此等要命的东西?还敢瞒着我?!”
她气得眼睛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林淡相信,若不是此刻她被绳索捆得结实,甄密脸上怕是立刻就要多几个巴掌印。
“娘!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
甄密见母亲动怒,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