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含蓄风雅得多。
让他们像武官那样拎着葱、揣着铜钱上门?那简直是斯文扫地!在绝大多数文人雅士的观念里,书墨的清香与铜钱的“俗气”是相悖的。因此,他们的心意,全都凝结在那一张张洒金笺上——赠诗。
《贺友人林公喜得麟儿》
《庆林府洗三之喜兼呈子恬兄》
《赠状元郎弄璋志喜》
……
或七律或五绝,或古风或骈文,题目各异,但内容无不围绕着恭贺弄璋之喜、赞美婴孩、祝福未来展开,用词典雅,对仗工整。
林淡看着管家捧上来那厚厚一叠诗笺,不禁有些哑然失笑,心中暗忖:‘现在我可算知道,为何古代诗词大家能有那么多作品传世了。这婚丧嫁娶、生子升迁,动不动就要赠诗一首,产量能不高吗?若偶得佳句,自然便流传开了。’
洗三礼的正戏由专门请来的、经验丰富的收生姥姥主持。先是在设好的香案前虔诚祭拜送子娘娘等神像,祈求庇佑。
接着便是重头戏——“添盆”。
往前追溯几百年,这盆里添的多是实实在在的贵重物件,金银长命锁、玉如意、珍稀宝石……怎么彰显财力与心意怎么来。但从前朝起,风气渐变,盆里除了这些,还多了象征吉祥喜庆的干果,如桂圆、红枣、莲子等。
不仅所添之物有别,那承载祝福的“盆”本身也分三六九等。贫寒之家用铜盆、木盆;富裕门户用银盆;而像林家这样的新贵,又是嫡子洗三,用的乃是一尊金光璀璨、工艺精湛的大金盆——这是江挽澜嫁妆之一,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值得一提的是,这出生已三日、备受瞩目的小婴儿,至今还没有名字。
既无正式的大名,也未曾取个亲切的乳名。
孩子出生前,林淡忙得脚不沾地,无暇细想;出生后这三日,他虽绞尽脑汁想了数个,但总觉得不够完美,无法让这位初次当爹、要求严格的状元郎满意。
至于乳名,夫妇俩也商量了好几次,江挽澜提了几个,林淡觉得太娇气;林淡想的,江挽澜又觉得不够别致,至今悬而未决。
按常理,新手父母往往没有命名权,多由祖辈决定。
但林家情况特殊,林淡自己是状元,学问顶尖,连他兄长林泽的孩子都等他取名,更何况他自己的儿子?于是,这取名之事就成了甜蜜的烦恼。
林淡只好对前来道贺的亲友解释:“大名尚在斟酌,乳名亦未定夺,容后再禀。”众人自是理解,只是笑言,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