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民间传闻已是沸沸扬扬,你竟直到此刻才报与朕知?”
皇上将密报重重拍在御案上,发出闷响。
刘冕心中叫苦,连忙躬身,脸上挤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无奈:“皇上明鉴,臣冤枉啊!公主殿下奉旨南下,乃是钦差,身边护卫、仪仗自有规制,且殿下素来不喜旁人打扰,臣从未敢擅自在公主身边安插侦部或执金卫的眼线。这消息是从地方市井中渐渐汇集上来,核实又费了些工夫,有所延误……实属情有可原啊。”
他巧妙地将“未敢监视公主”点出,既是解释,也暗含了撇清责任之意——监视天家贵胄,这罪名他可担不起。
皇上闻言,胸膛起伏了一下,强自压下火气。公主身边没有他的耳目,这确实是他默许的,毕竟涉及亲生女儿,他也不想做得太过。但这并不能完全消解他的怒火。
“这‘绣苑’的来龙去脉,可都查清楚了?钱从何来?何人主事?地方官府是何态度?”
“回皇上,臣已命人紧急详查,现有初步详情在此。”刘冕赶紧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更详尽的密奏,恭敬呈上。
皇上接过,飞快地扫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阴沉,看到末尾,竟气得冷笑一声:“好啊,真是朕的好弟弟!夏守忠!”
侍立一旁的夏守忠心头一凛,他已很久没见过皇上对忠顺亲王发这么大的脾气了。“奴才在。”
“去!让老九给朕滚进宫来!朕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反了天了,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朕自作主张!”皇上语气森然。
夏守忠不敢耽搁,连忙出宫,匆匆赶往忠顺王府。
忠顺亲王萧鹤岚被急宣入宫,一路还在琢磨最近是否又干了什么出格的事惹皇兄不快。进了紫宸宫,见皇兄面色铁青,看向自己的眼神竟与小时候抓到他逃了尚书房功课时的怒目而视一模一样,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可他思前想后,最近真是安分守己得很!为了维持“贪财好色不管事”的闲王形象,他最近也就是去了几次戏园子,怎么皇兄还是这般脸色?
“臣弟恭请皇兄圣安。”忠顺王爷规规矩矩地行礼,心里直打鼓。
“萧鹤岚,你长本事了啊!”皇上劈头就是一句,连名带姓,可见气得不轻,“这么大的事,都敢不奏报朕,自己做主了?”
忠顺王爷一脸茫然,眨巴着眼睛:“做主?臣弟做什么主了?皇兄,您这话从何说起啊?”他是真糊涂。
“哼!”皇上见他这副模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