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又有种说不出的懊恼。
“你立刻派个腿脚最麻利的,去御医署传朕口谕!让孙一帆亲自带人,立刻去林府!给朕仔细诊治,有任何情况,随时来报!快去!”
“是,老奴遵旨!这就去办!”夏守忠不敢耽搁,连忙躬身退出,匆匆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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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署内,御医令孙一帆刚整理完一批脉案,正端起茶盏润喉,就接到了宫中太监火急火燎传来的口谕。
听闻皇上亲自点名让他带人去林府给林淡诊病,孙一帆心中先是一凛,随即又稍稍放松。他给林淡诊过脉,那年轻人身体底子相当不错,脉象平稳有力,只是思虑稍重,肝气略有郁结,他当时还开了几剂疏肝理气的温和方子。
想来这次,多半也是因公务繁重或一时气恼,引发了急症。皇上如此重视,亲自点他前去,足见对林大人的宠信。
他不敢怠慢,迅速点了一名医术精湛的副手徒弟和一名老成持重的吏目,带上最齐全的医箱和可能用到的急救药材,乘着马车匆匆赶往林府。
路上,孙一帆的心情还算平稳,甚至想着待会儿见了林大人,要好好劝诫一番,年轻人再拼,也要顾惜身体。
到了林府,门房一听是宫中御医令奉旨前来,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恭恭敬敬地将三人迎了进去。孙一帆整理了一下官袍,端着御医的架子,迈着稳重的步子踏入府门。
然而,刚穿过垂花门,踏入内院二门的门槛,孙一帆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脸上的从容瞬间僵住,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看见了什么?
院子里,靠近正房廊下的空地上,赫然停着一口……棺材?!
那棺材用料厚重,漆色深沉泛着乌光,几个穿着素服、眼圈红肿的下人正默默地将一些白色的布幔、香烛等物往旁边厢房里搬。
孙一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脑子嗡嗡作响。
不是皇上派他来给林大人诊病吗?这、这府里怎么会有棺材?!难道……走错门了?还是林府另有丧事?
他太过震惊,以至于都顾不上御医的仪态和问话的忌讳,声音都有些变调,指着那棺材问引路的婆子:“劳、劳驾……这,贵府这是……有丧事?”
这话问得极不礼貌,但他实在顾不上这许多了。
好在如今林府上下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慌乱中,无人计较他的失态。
那引路的婆子本就眼眶通红,闻言更是悲从中来,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哽咽着低声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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