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萧承炯摇头:“皇伯父没有离开林府。只是让我先跪安回来了。”
忠顺王闻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甚至带上了一点微妙的促狭:“没走,但让你先回来了,我明白了。他这是找他嫂子请罪,不愿让你这小辈在旁边看着,觉得丢了帝王面子。”
他摆摆手,对儿子道:“行了,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赶紧去安排我‘病倒’的事。记住,消息要放出去,但要自然,别太刻意。”
萧承炯躬身行礼:“是,儿子这就去办。”
————
忠顺王爷的揣测分毫不差。
林府之内,待孙一帆再三确认林淡脉搏虽弱却已趋平稳,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顷刻殒命”之境,只需精心用药调养后,一直强撑着精神、面色沉凝的皇帝,才像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挥退了大部分御医和闲杂人等,只留下孙一帆及其副手在偏厢随时待命,又示意萧承炯可以先行跪安回府后,沉默地在外间坐了许久,目光落在内室门帘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终,他低声对一直侍立在侧的夏守忠吩咐道:“去,请许娘子过来,就说朕想求见张老夫人。”
夏守忠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去找那位知些内情的管事娘子许木兰。
后院内,张老夫人的房内灯火未熄。
她虽强撑着精神主持大局,安排各项事宜,但眼底的疲惫和忧色难以掩去。听闻许娘子禀报,说皇上在外院,想求见她时,张老夫人握着念珠的手微微一顿。
“求见?” 她抬起眼,看向垂手而立的许木兰,声音平静无波,却让熟悉她的许娘子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是,皇上确是这般说的。” 许木兰低着头,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她父亲当年曾在老太爷林开升身边做事,隐约知晓一些老太爷与当今圣上少年时的同门情谊,也听闻过一些旧事。
张老夫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拨动着手中的紫檀念珠,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透过黑暗,看向遥远的过去。良久,她才轻声问道:“木兰,依你看,该见他吗?”
许木兰身体微微一颤,这个问题太过重大,她一个下人如何敢置喙?但老夫人既然问了,便是信任,她需得说出最周全的看法。
她略一沉吟,低声道:“回老祖宗的话,若论旧日情分,或应闭门不见。可若论如今君臣名分,老祖宗您自当以礼相待,恭敬迎驾。”
她的话说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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