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父皇,旁的先不论。儿子这儿,得先提醒您一句——商部那摊子事。”
萧承煜故意卖了个关子,才接着说道:“若照今日来看,最迟后日,那些各地报上来、需商部裁定批复的急务……恐怕会像腊月里的雪花一样,密密麻麻地飞进您的紫宸宫,堆满您的御案。”
皇帝正因儿子前面的话有些走神,闻言一愣,下意识反问:“这是为何?刘文正老成持重,陈敬庭精细恪职,有他二人坐镇,按说应该诸事顺遂才是。”
萧承煜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眼神里透出几分幸灾乐祸:“为何?就因为他们太持重,太恪职了呀,父皇您可知道,商部的那些事,光靠持重和恪职可是搞不定的。”
他上前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却字字清晰:“商部运作,尤其是涉及各地皇商调度、新式票据兑付、与户部盐铁司的账款往来,许多关节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和‘活’字。期限卡在那儿,市舶司的船等着货银,边关的粮秣等着票据兑现实物,工部采买等着批复支取……以往这些,听说都是林大人亲自督办,大多当场就能拍板定下,即便有些模糊地带,也是先行后报,总不误事。”
他顿了顿,看着皇帝微微蹙起的眉头,继续道:“可刘太傅和陈尚书并不了解前情,对商贾之事也不敏感。事事都要翻查旧例,笔笔都要厘清源头,稍有不明或与过往成例稍有出入,便不敢做主,一律批个‘复核再议’。底下人急得跳脚,他们心急也不敢轻易拍板,可父皇,生意可是分秒必争的,这一来一回浪费的时间可不少,那些等着银子开工、等着货物启运的事情,怕是都早等不急了。”
萧承煜最后总结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确信:“所以啊,最多再拖一日,等到各地催办的急件如雪片般飞到京城,发现商部衙门‘堵’了,无人敢决断。您猜,这些急报、请旨的文书,最后会汇集到哪里?可不就得一股脑儿,全堆到您这位富甲天下的皇帝陛下面前了么?”
皇上听了萧承煜这一番剖析,初时是惊讶,随即竟生出几分难得的惊喜——这个平日里在经史学问上总让他觉得差些火候、心思似乎更多用在“杂学”上的儿子,这次竟能将朝局关节看得如此透彻?
他眼底闪过一抹亮色,带着些许期待追问道:“你能将其中利弊关节分析得如此精到,条理分明,可是私下已经将这些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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