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了,快快快,你也作一幅画来,让我过过题诗的瘾!”
萧承煜正被林清那幅画勾得心痒,闻言也不推辞,豪爽道:“有何不可!四林大人稍候!”
说罢,他另铺开一张宣纸,凝神提笔,也开始挥毫泼墨起来。
一时间,阁台内墨香盈袖,笑语再起,方才因圣驾降临而生的些许拘谨,彻底消散在融融春光与书画雅趣之中。
——
另一边,林淡引着皇帝,穿过几道月洞门与回廊,行至卧房。
卧房外间收拾的还算齐整,,虽然已到初夏,临窗炕上还铺着厚实的锦褥,小几上温着清茶,药香与檀香淡淡萦绕,暖意融融。
二人分宾主落座后,屋内却陷入一片微妙的沉默。
林淡不知皇帝最终决断如何,更不欲在此时显露任何急切,只垂眸静坐,耐心等候。
皇帝则因来时路上所见所感,原先准备好的带着权衡与些许威压的说辞,此刻竟觉难以出口。
那种面对一个似乎连春意都无力描绘的臣子,再去锱铢必较地讨价还价的感觉,让他颇为不适。
诡异的静默持续了半晌,最终,还是皇帝先打破了沉寂,他端起茶盏,却未饮,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状似随意地开口道:“福广巡抚的衙署,向来设在福州。朕听孙一帆言道,泉州气候更为温润和煦,于你养病更为相宜。”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地抛出一个决定,“朕已命人在泉州,为你另择佳地,营建一处合用的府邸。一应规制,比照巡抚行辕,务必舒适妥帖,便于你将息。”
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早已深思熟虑。实则在踏入这间屋子前一刻,皇帝脑子里并无此等计划。
这临时起意的“恩典”,既是对林淡病体的示好,也未尝不是一种含蓄的让步姿态——你看,朕连你养病的地点都为你细心考量、破例安排了。
林淡闻言,适时地抬起眼帘,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与惶恐,连忙欠身道:“皇上,这……这如何使得?巡抚驻跸之地,自有朝廷定例与旧衙,岂可因微臣一人之故,轻易更易,另起府邸?此举太过靡费,亦与规制不合,臣万不敢受。”
皇帝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有何使不得?调你南下,本就以调养为第一要务,自然要择取最适宜之处。些许营造之费,与你的身体、与朝廷日后倚重相比,算得什么?规制是死的,人是活的。此事朕意已决,你不必推辞。”
林淡见皇帝态度坚决,不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