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蜷缩回腰间特制的皮鞘内,几乎看不出痕迹。
“大小姐,这是软剑。” 碧荷低声解释,“便于隐藏,出其不意。”
黛玉看得目瞪口呆:“所以……碧荷姐姐,还有二婶,你们平日里都是带着这个的?我竟从未看出来!”
她回想往日,二婶与碧荷衣着虽偏利落,却从未见过如此明显的兵器。
江挽澜放下手中擦拭的剑,用绒布仔细包好,这才抬眼看向黛玉,神色是少有的凝重,声音压得极低:“曦儿,你可是也察觉出这客栈不对了?”
黛玉点头,快步走近,同样压低声音:“二婶,我房中床幔所用的绸缎,是织香缎。此物虽非天价,却也绝非这等偏远县城的客栈会用之物,更遑论是用来做损耗较快的帐幔。此事透着古怪。”
江挽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道:“不止布料。曦儿,你可知这客栈天字号四间房的方位,也大有问题?”
黛玉摇头,这正是她疑惑之处。
她知道二婶对绸缎布料不甚上心,却能一眼看穿客栈的猫腻。
江挽澜示意黛玉看向房间布局,低声讲解:“一般来说,客栈的天字一号房,不仅在于房间宽敞陈设好,更在于其‘位’
“通常占据客栈最好的朝向,多是临街或视野开阔的一面,既显尊贵,也便于有身份的客人观察街景或确保安全。而将较次或更僻静的朝向留给地字号房。可你瞧这家,”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示意黛玉和刚进门的林晏、萧传瑛看下去,“我们这所谓‘天字一号房’,窗子对着的,根本不是前街,而是客栈的后院,是马厩、堆放杂物以及客商装卸货物的地方。”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窗外下方是一个颇大的院子,此时虽寂静,但角落堆着些箱笼麻袋,拴马桩、喂马槽一应俱全。可以想见,若有大队客商入住,装卸货物、车马进出,嘈杂程度远胜临街。
“店小二解释说是这面更清净,”
江挽澜冷笑一声,关上窗,“纯属鬼话。真正的原因恐怕是,万一他们在房中动了什么手脚,里面的人闹将起来,这后院偏僻,声响不易传到前街去,便于他们控制事态,掩人耳目。”
黛玉倒吸一口凉气,接口道:“所以,他们将本应是上房的天字号故意设在这嘈杂却隐蔽的后院侧,是为了行事方便?”
江挽澜赞许地看了黛玉一眼:“不仅如此,我方才细细闻过,这房中虽然通风,但墙角、帐幔褶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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