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张声势,不敢轻举妄动。”
她继续分析,语气越发冷静:“况且,悦来客栈既是黑店,平日接待的,除了被蒙骗的过路客商,便是他们自己人。
”明日若真有不知情的外地客商投宿,我们正好可以暗中观察、甄别,甚至借机传递消息。若有自己人来探风,我们也能顺藤摸瓜。开门营业,看似冒险,实则能让我们从完全的被动防守,转为有限度的主动观察和控场,也能为迟副千户探查县衙和等待援兵争取更多时间。”
江挽澜听着侄女条分缕析、丝丝入扣的推断,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讶与激赏。
她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及笄的少女,眼前这个曾需要羽翼庇护的小女孩,已然成长为一个胆识过人的姑娘。
“好!曦儿,你说得对!” 江挽澜重重点头,眼中锐光更盛,“是二婶想岔了,只想着固守待援,却忘了最好的防守有时亦是主动的迷惑与掌控。就按你说的办!”
她立刻转身,对迟春戈和周围的执金卫调整指令:“前门障碍撤去一半,做出正常开门迹象。挑选两个面生、机警的兄弟,换上客栈伙计的衣服,明日一早便在门口洒扫应门。其余人等,化整为零,隐藏于大堂、后院、楼上各处,没有我的信号,不得暴露。碧茸,”
她看向一直静静待命的碧茸,“你的轻功最好,眼力也毒,明日你负责在暗处观察所有进出之人,尤其是那些看似寻常却行止有异者,记下特征,随时报我。”
“是,夫人!” 碧茸眼神晶亮,跃跃欲试。
“迟副千户,你带两人,设法秘密接触县衙中可能尚存良知、或与对方并非铁板一块的官吏,晓以利害,或许能打开缺口。记住,谨慎为上,安全第一。”
“卑职明白!”
江挽澜的指令迅速得到执行,客栈的防御布置从纯粹的铁桶阵,转变为外松内紧、暗藏杀机的陷阱。众人各司其职,紧张而有序地准备着。
——
与此同时,荒山破庙那边,又是另一番光景。
送走江挽澜、黛玉一行后,林淡并未放松警惕。他命令耿直带领执金卫,对这座发现银锁的破庙进行地毯式搜查。
这些执金卫出身的精锐,最擅长的便是从蛛丝马迹中寻找线索。
不过片刻功夫,便在庙后泥泞的草丛和松软的土地上,发现了新旧不一的车辙印痕——不止一辆,且车轮间距、深浅显示并非载人马车,更像是运送货物的板车或厢车。
“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