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也没打算让浦城真的烂到根里。
——
浦城县衙。
虽已宵禁,县衙内外却灯火通明,人影幢幢,与往日死寂截然不同。
林淡手下的执金卫已全面接管此地。
刘广、韩志田及其核心党羽数人,均已被特制镣铐锁拿,单独关押在牢房重地。刘广起初尚在叫嚣“本官乃朝廷命官,尔等执金卫无权越境拘拿!林淡!你这是僭越!是造反!”
但在绝对武力的压制和冰冷刀锋的映照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只剩颓然的喃喃。
林淡以雷霆手段,凭借王大供状与赵七的指认,精准出击。
韩志田在守备军中虽有些死忠,但赵七这样的人亦非少数,更有许多本就对韩、刘行径不满或持中立观望态度的中下层军官与士卒。
当执金卫的威势与“擒拿勾结匪类、谋害郡主之逆党”的大义名分压下,再加上宵禁阻碍了消息流通,许多刘广一系的爪牙还在睡梦或懵懂中,就被破门而入的执金卫干脆利落地拿下。
这些人未能组织有效反抗,原因有二:其一,事发突然,刘广、韩志田未能发出任何有效预警与指令,他们毫无准备;其二,前来拿人的是凶名在外的执金卫,直属皇帝,权限特殊。
即便浦城县尚未设立侦部下属的侦察司,但同属官场,他们对执金卫的作风与权威早有耳闻,深知反抗的后果可能更糟。
因此,抓捕行动出乎意料地顺利。
林淡并未急于连夜审讯。
浦城县不在他的直接辖区,过度插手反而容易授人以柄。他深知分寸。
恰在此时,副千户富满前来禀报:“大人,下官已用信鸽将此地情形急报京中,呈送刘冕刘大人案前。”
林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难得地颔首夸道:“富满,此事办得极为妥帖。”
他此番南下为私事,未带军中传讯信鸽,消息传递本是一大难题。
富满前来接应时携带了信鸽,此刻便成了关键。
心中略一计算,林淡已然有数:以信鸽速度,最迟后日清晨,皇上案前必能看到这份急报。
而从泉州大营前来的执金卫们,若日夜兼程,最快亦可在后日抵达。
换言之,他只需再稳守浦城县一日,待援兵赶到,慢慢等朝廷旨意到来,便可功成身退,将此烫手山芋交予该管之人。
心中大定,林淡看着衙院内被陆续押解而来的刘广余党,神色从容了许多。
他先细致询问了黛玉与阿鲤的安置情况,得知她们已被妥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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