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舒服......”
她话音未落，刘敏却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就带上了哽咽：“小烨啊，你就当可怜可怜大伯母吧。你大伯他......他最近身体又不太得劲了，夜里总说头晕，我瞧着怕是上次车祸留下的后遗症又犯了。”
“当年他就是去横川看你，一回来就出了车祸，要是当年没去找你就......”
“就好了”这三个字，刘敏没说出口，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姜烨将指甲掐进掌心，这疼痛远不及心口那股蔓延开的酸涩让她难受。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她没法回应，这一切确实和她有关系。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不由分说地拿走了她的手机。
姜烨猛地回过神，看到纪淮砚不知何时站到了床边。
他唇线绷紧，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喂？”他对着话筒开口，声音冷硬。
姜烨瞬间慌了，几乎是扑过去抢夺：“还给我！”
纪淮砚没防备，手机被她一把夺了回去。
她连忙挂断电话。
他皱眉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解和一丝怒意：“她那么说你，你就不懂得骂回去？由着她拿捏？”
她猛地抬起头，眼圈不受控制地泛红，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盯着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骂回去？纪淮砚，你告诉我，我怎么骂？整件事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吗？！”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怨气。
纪淮砚明显愣住了，脸上的不耐和怒气瞬间凝固，转而化为一片纯粹的茫然。
他眉头紧锁，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姜烨，像是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我弄的？”他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是真真切切的困惑，“我弄什么了？”
姜烨看着他这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那口堵在胸口的气忽然就泄了。
跟一个失忆的人计较，又有什么意义？
她颓然地垂下肩膀，不再看他，也不想再解释。
她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重新躺下，用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了起来。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纪淮砚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隆起的一团，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姜烨刚才那句带着恨意的质问。
“整件事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吗？”
什么事？姜正国的车祸后遗症？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也知道自己手段不算干净。
如果真是他做的，他认。
但这有可能吗？
那是姜烨的大伯，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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