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凝没想到她竟然能一时看出她心中所想，当即没了言语。
毕竟这种情况之下解释便是掩饰，与其越描越黑，倒不如不说来的更好。
老夫人见她不说话，当即冷哼一声，强行扯着她就往东厂大营走去。
距离那个地方越近。
戚晚凝眼中越是波澜起伏。
不为别的，只为老夫人做事风格，她多少还是知道的。
眼下见她没救回家中儿郎，自是免不了撒泼闹事。
她先前还觉得忐忑，现在仔细想想，若是她能将此事彻底闹开，于她而言岂不更好？
毕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以江无言的性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戚晚凝胡思乱想着，在老夫人等人的胁迫下直往东厂大门而来。
天气晴好的正午时分，正是东厂大营事务正繁忙的时候，江无言尤甚。
因是临时下令，东厂事务又皆在他手，这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人代替。
只见宽大案桌上面，密密麻麻堆满了各种谍报。
江无言将将拿起其中一本，便听外人来报：“禀都督，侯府老夫人协侯府女眷长跪于门前，求见都督。”
江无言头也不抬：“不见。”
那人犹豫了瞬间，迟疑道：“要不，都督你还是见上一见。”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外面便响起一阵凄惨的哭嚎。
“苍天呐，大地啊，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随便抓我儿郎就算了，还夺我家产，占我儿媳！”
“虽然我相公死了，儿子也死了，但我秦家好歹也是侯门世家，先前也是侍奉过先帝的，现在不过就是犯了一个小错，竟然就由他佞臣如此羞辱，这天底下是没有王法了吗！”
那声音又大又嘹亮，几乎像刺一样钻进人的耳朵里。
整个东厂督办处静得落针可闻。
气氛万分压抑，压抑到一定地步，又陡然一松。
江无言嘴角挂着冷笑站起来。
“也罢，本督倒是想知道她们到底要干什么！”
江无言说罢，随手扔了手中笔墨，站起身来，抬步往大营外面去了。
而此时东厂大营外，戚晚凝被老夫人强扯着跪在地上，表面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心里却是欢喜得不行。
闹吧！闹吧、使劲闹，用点劲！最好闹到上下皆知，收不了场。
一想到极可能发生戚晚凝满脸看戏。
正想着，里面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抬头一看，不是江无言连同他几个护卫又是什么？
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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