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刚刚挨上凳子,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一把将面前的戚晚凝推开,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少在这里给老身假惺惺的,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会伤成这个样子吗?”
老夫人在牢狱里面待了一天,身上都臭了。
戚晚凝站定身子,嫌弃的用手帕捂了捂自己的鼻子,隔了八米远。
“老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初是你非要把妾身送过去的,也是你非要在都督的府中安插眼线的。”
“妾身都不说你故意陷害妾身了,就光是安插眼线这一条,这不是老夫人自讨苦吃吗?怎么又赖到妾身身上了?你也不想想,那活阎罗是什么人?他堂堂督公,用过的手段,比老夫人吃过的盐都多,您这说好听的叫班门弄斧,说不好那就是矮个子里面挑将军,你不挨打谁挨打?”
戚晚凝这话说得可谓是嘲讽十足,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开口道:“那老身也是为了整个侯府着想!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那必须是为了自己啊,还能为着什么?”戚晚凝满脸带笑,意有所指的看着老夫人道:
“您也不想想,妾身只不过才刚嫁进来,洞房都还没入,夫君便战死沙场,老夫人您对妾身不是打就是骂,后面都逼得妾身去卖身了,您说妾身不为了自己,还能为了什么?厚着脸皮说为了候府?只怕这是要天诛地灭吧。”
戚晚凝一脸坦然。
老夫人万万没想到她能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当即气得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来。
“要造反了,你要造反了!”
“来人,把这个小贱蹄子给我拖出去打死,咱们这侯府容不下这么自私自利的人!”
老夫人怒吼着,身体一软,险些没站住,却听戚晚凝冷声道:“你现在把我打死,是不想救你府中的儿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