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不可能有子嗣。
而外人从未提及过江无言的亲生父母,更未说过他的出身,难不成他是皇宫中流落出来的皇子不成?
这样一想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朝中权利,东厂独大,左右丞相次之。
而东厂中又是以江无言为主,若不是亲生儿子,谁又敢放那么大的权利出去。
再说了,就算不是朝中皇子,那也应该是某个权贵的儿子才对。
不然以江无言这样嚣张的行事,暗地里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戚晚凝低头,认真的看着江无言干净的眉眼。
还别说,这男人长得真好看。
尤其是这眉眼这鼻子,还有这身材。
戚晚凝大着胆子伸出手,顺着他的鼻子摸了下去。
在摸到他结实胸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之前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上面还布满了汗渍……
“呸呸呸,戚晚凝你在想什么!”
戚晚凝被自己脑海中的东西吓到了,她赶紧摇头,把脑海里面的东西晃了出去,顺带的还离地上的江无言远了远。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色欲熏心,都这个时候了,还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个时候该想想明天该怎么办才是!
东厂没去成,江无言现在又被人追杀,她该怎么办,直接闹到城里的衙门那里去吗?
戚晚凝双手拢在袖子里,盯着面前的火光,然后又看了看旁边赤裸躺着的江无言。
天这么冷,他又那么热,去他身边取取暖没什么吧。
而且他大晚上的,要是烧退不下去该怎么办?
戚晚凝心里想着,原本已经挪远了的身子,慢慢又挪了回来。
把手贴上去,好暖。
又忍不住把身子贴了上去。
这么晚了,睡一会儿没关系吧。
戚晚凝把自己半干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