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戚晚凝僵着身子,再不敢乱动。
不过她好像摸到了一点江无言做事的规律。
江无言这人,极度的自信且自大,与此同时,也极度的没有安全感。
在他眼里,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是有所求,只要不是有所求,那就是别有所图。
就、莫名的觉得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戚晚凝看了旁边江无言一眼,本来不想睡的,但她打了打哈欠,莫名的就这么睡了过去。
江无言这一仗整整打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前半个月天天晚上都出去偷袭,后半个月不偷袭了,改成白天时不时出去游击一下。
但尽管如此,仍旧打得北齐那些人苦不堪言。
戚晚凝甚至都能听到他们回来时的笑声。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北齐人看到我们,就像兔子看到狼一样,跑得那叫一个快。”
“尤其那叫什么赵祯的王子,我看他裤子都跑掉了,都没来得及捡!”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从外面路过,而戚晚凝终于也在这天收到了父母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