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
戚晚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主动迎上怒气冲冲的韩慕晚。
“这大早上的，韩姑娘这是干什么，至于这么生气吗？”
平时还好，韩慕晚一看戚晚凝那矫揉造作的模样，不由得更生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狐媚无言哥哥，无言哥哥会把我送走吗？”
“现在还占着无言哥哥隔壁的院子不放，我告诉你，我才是整个都督府的女主人！”
韩慕晚气势汹汹，戚晚凝却觉得有些诧异。
什么隔壁的院子，她昨天不是直接住在江无言的院子中吗？
戚晚凝疑惑的看着旁边的秦子烨，秦子烨拱手解释道：“今早整理内务的时候都督让搬的。”
“都督说他常年深夜回府，怕惊扰了夫人休息。”
秦子烨已经尽可能的委婉了，但哪怕是这几个字，也都触碰到了韩慕晚的逆鳞。
她猛踹了秦子烨一脚，黑着脸指着他：“谁让你对她这么恭敬的，谁准你跟她解释这么清楚的，秦子烨，你可想好了，你到底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