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无意间撞上什么东西，戚晚凝这才反应过来，江无言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了，此刻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一天毛毛躁躁的，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并没有责怪她私自传召暗卫的事情，但她满脑子都是韩慕晚刚刚的话。
韩慕晚刚刚让秦子烨动手了，而秦子烨却真的打算动手。
这是不是说明，虽然江无言斥责了韩慕晚，但实际上在某种程度上，韩慕晚的身份是比她高的。
又或者说，是她身份太卑微了，所以才会随便一个人都能对她动手。
今天是江无言出现，但若是江无言没有出现呢。
又或者是江无言出现了，但是又没有护着她呢？
上辈子那种浓浓的不安再度席卷了戚晚凝，她抬头正视着面前的江无言，第一次问了一个十分逾矩的话。
“都督，那韩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啊！”
戚晚凝的话音一落，江无言的脸色就猛的一沉，连带着戚晚凝的心都跟着重重下落。
江无言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戚晚凝，不该问的事情你别问。”
江无言的话就像是一个大棒重重的敲在戚晚凝的脑袋上，一下子敲醒了她近日来因为得了一点好处而昏昏沉沉的脑袋。
是啊，江无言又是谁，他怎么会单独的因为某个人破例呢。
而她也真是昏了脑袋，竟然一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利用对方的优势，赶紧寻找自保的方法，发展自己的势力吗？
意识到这点之后，戚晚凝赶紧回神，她规规矩拒的对着江无言行了一个礼，然后对着他道：“都督说的是，是晚凝逾越了。”
“都督是不是还有事要忙，既如此，那晚凝便先下去了。”
戚晚凝说着转身要走，江无言却是不让她走。
他一把将人扣在自己怀里，抵着她的耳朵再次警告道：“戚晚凝，别去招惹韩慕晚，她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暗含着威胁。
戚晚凝眨了眨眼睛，乖巧的说了一声好。
待江无言放她，她又开口道：“那晚凝现在可以走了吗？”
江无言看着戚晚凝平静的脸，直觉的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对。
正好底下有奏报上来，他便没在管戚晚凝，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戚晚凝走出江无言的书房的瞬间，脸色就直接垮了下来，她不去招惹韩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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