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晚凝,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在继续这样,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令牌给收回来?”
江无言说着,都动手准备抢令牌了,戚晚凝见状,赶紧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腰部。
“好吧,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演了行吗?”
戚晚凝说着,还故作委屈的抽了抽自己的鼻子。
江无言冷眼看了她一眼,弯腰低头穿自己的鞋子。
在拿着自己外套离开前,他转身警告她:“戚晚凝,你管好你自己。”
“本督要是知道了任何你背叛本督的事情,本督要你好看!”
“还有你没有必要偷偷联系你的父兄,本督对你们家那点家产不感兴趣。”
江无言说着,掏出几封信压到桌面上,然后穿衣服转身离开。
戚晚凝起身看了一眼那几封信,这不是这几天她悄悄给父兄写的信吗?怎么全在江无言那里?
难不成他私底下派人监视她了?
戚晚凝有心想问清楚,但江无言早已经走得没有人影。
戚晚凝实在没办法,只能从那些信中抽出一封最近的,然后把江无言给她的令牌拿了出来。
一个穿着黑色的蒙面人很快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