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两位皇子说话，赵明淑抢先开口道：“戚夫人怎么不跪，怎么，我们北齐的皇子是不值得你跪吗？”
这话嘲讽的意味十足，不等戚晚凝开口，旁边的赵祯已经不耐烦道：“皇嫂要问话便问话，在意这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
“难不成是看皇兄伤得不够深，想再伤他一伤？”
赵明淑被莫名其妙这么一怼，下意识就想发飙，好在旁边的赵焕，及时摁住了她的手腕。
“五皇弟这说的哪里话，你皇嫂也不过关心则乱。”
他说着，捂着唇低低咳嗽了一声，然后这才问：“你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戚晚凝？”
戚晚凝低声应了声是。
“既然如此，那前两日他们找人的时候，你为何不出现？”
戚晚凝淡定开口道：“若那时候妾身出现了，殿下确定不把妾身交出去？”
“殿下若是把妾身交出去了，妾身又哪里会有好日子过。”
不等周围人询问，戚晚凝兀自开口道：“不瞒殿下您说，妾身和妾身那夫君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他今日这般做派，也不过是受了别人指使。”
“至于目的到底是为何，想必两位殿下已经清楚了，就这样，两位殿下还要将妾身交出去吗？”
戚晚凝淡定自如，说出来的话也不卑不亢。
她的话音落下，周围不由得陷入了一片沉思。
就在赵祯准备开口，改日再叙的时候，却又听三皇子赵焕开口道：“那你今日是如何知晓秦宇动向的，你难不成在大夏还有奸细不成？”
赵焕锐利的目光直直朝着戚晚凝看来，戚晚凝见瞒不过索性大方承认。
“是又如何？”
“所谓狡兔三窟，妾身被迫流落在外，总要给自己留点底牌不是？”
赵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承认，一时激动起来，再要说话，却不小心扯动了胸前的伤口。
他剧烈的咳嗽起来，旁边一直守着的医官赶紧道：“殿下还是不要操劳政务了，还是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赵焕挣扎着还要说话，赵祯却在此时站了起来。
“既然皇兄身体欠安，那皇弟也不方便叨扰。”
“皇弟和戚夫人这就退下。”
赵祯说着，不顾赵焕的阻拦，转身就走，见戚晚凝还在原地站着，不由得挑眉问她：“怎么，你还不走吗？”
戚晚凝赶紧从后面追上来，满脸好奇问：“怎么，你跟你皇兄的关系很不好？”
现在已是深夜，夜晚的冷风直吹得人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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