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言说这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恶狠狠的味道，掐着她腰的大手也在隐隐用力。
戚晚凝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江无言就是有这个臭德行，动不动就拿死威胁人，好像在他眼中，再也没有比杀人更好的解决方式。
她不由得想起萧泽对她说的话来。
他说江无言这个人你跟他生气，他只会比你更生气。
就像是茫然无措的小孩，不管要什么都只会嗷嗷大哭一样。
戚晚凝看着江无言英挺的眉眼，想象他站在雪地里无助大哭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江无言眉头一皱，掐着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一些，眉宇间也多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戚晚凝，你再笑一声试试？”
戚晚凝稍微清了清嗓子，努力绷直了嘴角，正儿八经的开口道：“都督，妾身那不叫故意耍你，妾身那叫撒娇。”
戚晚凝正儿八经的歪曲事实，只可惜江无言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不通人情世故。
他捏紧了她的下颚，逼着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那样的姿态，并不像是撒娇。”
江无言眼中的情绪很迫人，身上的气势更加迫人，戚晚凝心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她很快就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怕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大不了就是从头再来罢了。
心里想着，戚晚凝悄悄伸手抓住了江无言的领子，放软了声音。
“都督，那你教晚凝撒撒娇好不好，晚凝从小没人疼，不知道怎么撒娇。”
戚晚凝故意放软了声音，脑袋也一个劲的往江无言怀里凑。
清淡的茉莉花香伴随着淡淡的药香冲入鼻腔，连带着还有她娇软的身子和滑腻的触感。
尽管知道戚晚凝是装的，但江无言的喉头还是忍不住紧了紧。
正打算把人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江无言的眉头忽然一皱，整个人身子都紧绷了。
戚晚凝察觉到他的异常，忍不住抬头看他。
“都督，您怎么了？”
“无事，本督还有事，面本督会吃的，你先出去吧。”
江无言撵人，戚晚凝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两人正说着话，又没有人来，哪里会有事，他这模样，倒像是哪里不舒服。
戚晚凝抬手，想摸摸江无言的脸，却被江无言一把抓住了手腕。
“本督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
江无言怒吼。
若是之前，戚晚凝说不定早就出去了，谁爱生病谁病。
但是她今天细细看着江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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