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都说了这毒不会让人死,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至于他们达没达成合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不找到解药,江无言哪天要是痛到受不了,忽然自裁也说不一定。”
戚晚凝闻言,想也没想的就站起来。
“哪里有解药,我去找!”
萧泽赶紧把人拉回来。
“我要是知道哪里有解药,我早就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你。”
“不过你这小妮子还挺讲义气的,不枉江无言这么纵容你一场。”
戚晚凝不知道江无言怎么就纵容自己了,她在萧泽旁边蹲了下来,看着榻上仍旧皱着眉头死扛的江无言。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任由他扛着吗?”
萧泽沉沉的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我已经给他施了针法,封闭了他的神经,等他挨过这阵就好了。”
“挨过这阵,那下一阵该怎么办?”
戚晚凝好奇,萧泽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好好找药,他忽然间就把我喊了回来。”
“我说你们两个啊,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吵什么架呢!”
萧泽一脸的无语,起身去配自己的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