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打水漂您明白吗？”
戚晚凝努力的解释，江无言面色复杂的看了她一会儿，终究还是将已经到口的怒气压了下去。
但也只是压下去一点而已。
他仍旧沉着一张脸问对面的戚晚凝。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戚晚凝老实道：“谢军师，除了这个，他好像还很怀念你们的过去。”
江无言眉头皱了皱。
“还有呢？”
“然后就没有了。”
戚晚凝一脸无辜的样子，江无言仍旧一脸嘲讽的看着她。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之前是什么身份，我和宫里的韩贵妃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我想应该有很多人在你面前提过这个名字吧。”
戚晚凝心想，你也知道，面上却是一脸平静的开口道：“如果跟妾身的生死有关的话，那妾身想知道，如果跟妾身生死无关的话，那妾身就不想知道。”
本来以为这个回答多多少少会让江无言的怒气下去一点，却没想到他反过来抓住戚晚凝的手腕，将她一把给拽了回来。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在乎本督吗！”
江无言双眼阴郁的看着面前的戚晚凝，戚晚凝只错愕了一瞬间，很快就反应过来。
“妾身在乎都督的啊，要不是不在乎都督，妾身又何必去打探都督喜欢什么？”
“但就算在乎那又怎么样？”
“都督您身居高位，心中还有宏图大志，本来就与妾身是云泥之别。”
“再加上一个妾身插不进去的过去，妾身又何必自讨苦吃。”
戚晚凝说着，咬牙调整自己的姿势，努力想减轻一点自己的痛苦。
两人中间还横跨了一张桌子，江无言盯着戚晚凝的眼睛，想努力分辨其中的真假。
可是他看不到里面迟疑的东西，这看到戚晚凝逐渐泛红的眼眶，和慢慢蓄积的眼泪。
一看到戚晚凝哭了，他就忍不住的心烦。
陡然松开抓住她的手，江无言仍冷着一张脸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