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
那管家看了看自己也跟着溃烂的皮肤,想了想,悄悄凑到李守义的耳边道:“太守,他们一定有什么特殊的药。”
“现在不愿意给我们,不过就是嫉恨我们当初为难他们罢了。”
“但若是这座城不由他们做主了呢,那咱们用什么药,是不是就是我们说了算了。”
李守义听到这里,猛抬起头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管家小声道:“奴才听说将江都督此刻并不在城中,好像出去调兵去了。”
“而之前赵王也留了不少兵甲在这皇城之中。”
“若是能将那些人为我们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