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无所畏惧,觉得那病奈何不了他罢了,更有甚者,他觉得就算感染上了那也无所谓。
但就算这样,戚晚凝也很感激他了,若不是他死命拦着,估计她就算好了,身上也得脱层皮。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应该的想的,是怎么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把流明安顿下来。
戚晚凝又和父兄说了两句话,问了下流民的安置情况。
粮草被烧了,戚伯言和戚程光又叫人调集了一批来。
好在他们附近就有库存,倒是也不难,难的是之前戚晚凝种的那些鼠尾草。
先前因为没研究出来药方,所以没让人大批量送,现在研制出来了,再要送却是有些来不及。
先不说路上有没有流民,有没有山匪,就是要过北齐的那道关卡怕是也不容易。
因为疟疾的事情,再加上刚刚战争结束,北齐现在可是将国门守得死死的。
戚晚凝想了想,亲自给赵祯写了封信,信里面许了赵祯一些好处,又治疗疟疾的方子给了他,只希望他能宽宏大量一些,赶紧帮她把东西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