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带着一丝轻薄的笑意。
“那就要看软软你是谁的人了。”
江无言拉着戚晚凝的手，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单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软声道：“软软你要是愿意和那姓秦的和离的话，别说是这个张幼仪了，就是宫里皇上的脑袋，本督也给你拿来。”
“但问题是，软软你敢吗？”
江无言墨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戚晚凝。
他嘴角虽然带着笑意，但是戚晚凝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是黑的，手也是冷的。
现在答应他了，指不定他后面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可现在若是不答应他，回京路上这么多艰难险阻，万一他说不管就不管呢？
戚晚凝心思百转千回之下，看着面前的请功奏章，忽然开口道：“要不都督先给个诚意？”
江无言扭头，跟着戚晚凝的视线落在这请功奏章上面。
这上面有很多人的名字，她父兄，洪城郡守，洪城的大小官员，甚至连后面才跑来的林将军都有，唯独没有她戚晚凝的名字。
江无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轻笑了声，什么都没说，只是将那笔塞进戚晚凝的手里，然后用自己的大手包裹着戚晚凝的小手，端端正正的在那奏折上写上了戚晚凝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