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着，在路上行走的时候竟然也一直在马车上窝着。
不仅仅如此，他有些时候甚至还霸占着戚晚凝的暖炉和小食，半点都没有挪窝的意思。
在戚晚凝第八次被从榻上颠滚下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声了。
“都督，您不出去骑马吗，您不觉得这马车颠簸得厉害？”
江无言靠在斜枕上，单手拿着书，闻言像看智障一眼的看了她一眼。
“这么冷的天，你出去骑？”
戚晚凝从窗户缝看了一眼外面的冰天雪地，又看了一眼搓着手回马车的张幼仪，有些无奈的妥协。
好吧，是她太天真了一点。
可是这马车明显只睡得下一人的样子，江无言又在跟她闹脾气。
难不成要因为安逸回到自己马车里面去。
可是万一张幼仪对她的马车动手脚怎么办？
大概是戚晚凝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怜了，江无言有些无奈的对她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