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荡妇的名声，凭什么？
戚晚凝收回自己的视线，木着一张脸开口道：“是，没错，妾身确实是个浪荡的女人，但妾身好歹浪得自然，浪得坦荡。”
“不像某些人，一边吃着碗里的，一边看着锅里的。”
“也不像某些人，想浪却还要装一装，装又装不好，却还要跑到这里指责别人！”
那川宁郡主被她说得脸色一变。
“你！”
戚晚凝抬头。
“我，我怎么了？”
川宁郡主不说话，倒是旁边的小郡主开口道：“你放肆！”
“放肆？”
戚晚凝冷笑：“妾身的确挺放肆的，不过妾身还带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等着给陛下禀报呢。”
“要不郡主趁机下令杀了妾身，也省得妾身跑这一趟了。”